這問題,來得十分突然,連顏沐自己都想不明白。
喜歡十七?月澹台不是第一次這樣問了。
{怎麽又跑這裏裝深情?覺得這些還不夠?}
可顏沐也始終低著頭,知道多說就會出錯。
“四哥,你就不要為難好姐姐……四嫂了,都是十七的錯,和她沒有關係。”
月澹台就這樣目不轉睛地看著顏沐,她的心思太難猜。
可又不太聰明的樣子,以前的溫順服從,說不定也是裝的。
“十七,一個巴掌拍不響,你以為僅憑一封休書,就很有說服力?”
月清風才不會想那麽多,他從來沒有見過“小野貓”那樣肆意的女子。
“可四哥也應該成人之美,你不喜歡,為什麽還要強占著?”
從小到大,月清風都不敢忤逆月澹台。
不僅僅是因為月澹台是自己的兄長,也是因為深宮裏頭的真心不多。
四哥雖然表麵上冷冰冰,可心卻是熱的。
“十七,這一次就這麽回去,當做什麽都沒有都發生。”
他一早起來,才覺自己的藥勁兒過去了。
總算有了一絲行動之力,所以,桑澤帶的人,差不多也該到了。
月澹台凝起眸子,不願再去回想昨夜的意外。
{狗東西就是狗東西,講道理有用的話,我也不會要吃這個苦頭}
他不語多時,摩挲著手指,一定要讓天香樓一舉殲滅。
早前就有所聽聞,這裏做著許多不為人知的買賣。
一直就睜隻眼閉隻眼,愈是髒亂的風月地,消息也就最為靈通。
不端了它,自是想留它,也因為這其中,關係盤枝錯節。
事情做絕了,反而髒了自己的手,這一點,月澹台不願意。
“都給我圍起來!一個也不許放過!”
門外的沉沉兵器相撞發出的哐當聲,所有人嚇得驚慌失措。
{這麽快?古代掃黃也這麽又效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