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命憂天,你就這麽讓我還沒走到一半的任務,就把命送在這裏了,會不會不太合適?”
顏沐很想控訴,可是這個時候,他才發現自己其實什麽都做不了。
唯一能夠做的就是等待無盡的等待,在這其中又是自己還是在堅持著。
不知道後麵會變成可是有一點也很明顯。
若是那家夥還是這幫死藏著,不願意做出一點點的改變,他也沒有法子。
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之下去逼他,無疑是把自己的路堵得死死的。
但是的時候,可不能說出什麽掉鏈子的話……
“行行行,可是你就讓他這麽看著,那再怎麽著他,也不是守著。
我該是守著那個葉冰兒呀,可和我有什麽關係呢?”
顏沐已經不想說話了,他的印象裏麵絕不會是如此。
可是他又沒有辦法,你說究竟做到什麽樣的地步,才能把話說的絕一點。
就這樣以靈魂的狀態一直待在自己的身邊,他好像看見了一些。
好像失去了所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他以為在這整個西啟沒有人會如此的。
聽他的心聲獲得的那些獎勵他一點也不在乎了,他想知道的也不多。
可是這把對葉片的感情轉移到自己身上,這就讓他很無奈了。
如果是為了完成矩形線的話,他應該去接受。
可是這種感情一旦玩弄起來,還會有脫身的餘地嗎?
思來想去一夜過去了,他也不知道為何奇跡會發生嗎。
醒來之後該說的是什麽,不過就在天亮的時候,突然有個人把月澹台給叫走了。
終於能夠得到一絲喘氣的機會了,瞄準時機,顏沐趕緊坐到**。
努力想躺下去想躺回原來的身體之內,她靈魂半透明的狀態讓他感覺到很不安。
一種怎樣的不安,他是半個鬼……
可是心裏頭總是讓他有一種隱隱約約的側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