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這是要往哪邊走?回王府嗎?
好像不是這條路,那日初來之時,隻見了王爺匆匆一麵。
便再也沒有與王爺打過照麵,這一次好不容易再見的,難道不需要請遂寧府上敘敘舊嗎?”
宮裏頭有一些人,如果想給你安上個罪名,你是逃不掉的。
無論是以什麽樣的方式,他既然想按了,那麽也就說明這條路對於那個人而言,已經是極大的一些權力,不代表就要真的永遠如此。
月澹台避不開,自然也不會放在心上。
“公主天色已晚,公主確定還要來嗎?可不要讓公主的名聲受到了影響才是。
對於此地,並沒有其他要多嚴的地方,所以說,本王確實有一些和你多多有緣的地方,可本王的意思也很明顯。”
明顯的嫌棄,也趕不走。
拒絕那當然了,不然還要一直給遂寧這樣的顏麵,真不是。
原本他就是很厭惡這樣的行為的,直到現在真不想,不作聲,那就是默認了,哪有這麽多默認給他的東西?
更明顯是嗎?還是說有一些心思藏在心裏頭,別人就真的看不出來。
即便真的有這樣的事,那也不會是自己。
真事情看得再開一些,那這些早就該到頭了,忘生忘死,那也不是現在。
老皇帝打的什麽算吧,他心裏不清楚?
可是不代表這件事,他就一定會忘得一幹二淨。
既然這麽想,那更不能如他的願了,從前就覺得自己做人。
柔情蜜意在他這兒是行不通的,他所要的東西也一直都很簡單。
可能看不出來,但是絕對不會讓自己平白無故受了這樣的委屈。
他所要的東西,就是由他自己去拿,不是靠別人施舍。
父皇又如何,他的魔妃已經消失的這樣,他清楚不會去步母飛的後塵。
將這些東西看得太過於重要,最後便真的會一無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