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長。
要她一條狗命實在是綽綽有餘,怎麽就沒有人替她出手。
怎麽就沒有人注意到顏沐也是無辜的,好像自己所做的這一切就顯得那麽的無用一般罷了。
反正也就如此吧,想不出來的東西想再多遍也沒用。
就是覺得這些印象師給他的一種莫名其妙,還以為人多了不起,到最後也隻是如此。
“那就這麽說定了,王妃到時候可千萬不要爽約就等著王妃的到來。
相信王妃也是一個重守承諾的人,這件事情對於王妃而言,應該也是這樣的一個。”
用遂寧專業的東西就攻擊別人了,也就這家夥想得出來了。
算了,問這種……
計較,他隻會輸得一無所有啊。
他不是第一次向老師寫了,放開一點就能覺得事情很好。
看著月澹台將人送走他的心裏頭,那叫一個難受。
不是說,本來以為他的出麵是一件好事。
沒想到,是把自己往火坑裏推。
早知道如此的話,他一定不會給他任何機會,是這種人啊,擺明了就是想害她。
回到沅水閣的時候,沒想到這個東西也分過來了。
而且窮追不舍的樣子,竟然讓顏沐覺得有幾分十分可笑。
真不知道他追什麽,該說的不是都說清楚了嗎?
“王爺你自己答應下來的十天之約,追著我沒有用啊。
我呢不在乎自己的生死,你應該去想一想葉側妃他該怎麽辦?
他可是你最喜歡的,萬一他有個什麽傻事,你到時候可要如何是好呢?”
好不好不知道,反正命已經搭在這了。
他還以為我撿回來的一條命,到現在什麽也沒有了,生生死死也隻是如此。
顏沐已經很放開了,隻要他不把這些東西放在眼裏,那就沒有人可以把這些東西去維護他。
顏沐都不相信他在這樣的情況之下還有人為難她,自己已經投降了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