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澹台沒有意識到自己做的這件事情,對於別人而言,到底是具有怎樣的困惑?
或許他隻是在想著顏沐,不過是做了一些可能所有人都會做的事情吧。
那樣,肆無忌憚的,又那樣認為自己好像什麽都沒做錯的樣子,這才是最可惡的。
而這也把千與明月心底的所有痕全部激發出來了,原本對他隻是想要一種報複的心理,現在完全不一樣了。
“沒有啊,你沒有嚐過情節分離的感覺吧,不知道知道你意味著什麽吧,好!”
當千雲明月發瘋的時候,可能他連自己也沒有意識到——
他看不出這裏他究竟欠缺是什麽,你甚至一直在想,他是不是真做錯了?
錯的是什麽,是因為他整顆心都變得不一樣了。
顏沐不好意思說,你不能說,在他的印象裏能夠為他而戰的,實在太少。
如果有一次真的是因為之前,那或許得換上另一個由頭。
嗯,這些東西該隨時光而去,不是像現在這樣埋在懷裏的,卻無法在看見時光。
“我就這麽一個親人,他是我唯一的親人,寧王殿下高高在上,當然不懂這些,可是殿下是否也忘記了?
既然是人的話是有弱點,是能夠完美無缺的殿下,你就這麽肯定之後自己也能夠在這條路上!”
對於這些話,他沒有別的想說的了。
他總覺得自己要說的話,已經講的差不多,完了,他的氣息越來越微弱。
“這是怎麽了?沒讓他怎麽暈成這個樣子,你們為什麽站在這,難道不用幫忙的嗎?
拜托,這個是要活生生的人命,你們就看吵架,等我下去幫他的,你們實在太冷了太無情了!”
當顏沐趕到的時候,她發現幸虧隻是一些輕微的箭傷。
隻要在他看來是輕微的,不知道這一回又要和係統做什麽樣的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