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一聲雞鳴幾欲撕裂耳膜,敲門聲陣陣不斷。
“小姐,昨日那位……他又回來了,還嚷嚷著說……要娶小姐您過門。”
顏沐原本打算悶頭繼續睡回籠覺,聽完奈奈最後一句,頓時覺得床燙人。
“就那個小泥人?說要娶我?”
“確是那位公子。”
她驚得一下子瞠目結舌,不知如何是好。
寧王的相好,看上了她,著急紅杏出牆,一大早就來了。
『不會是昨晚,小倆口吵架了?』
『小情侶吵架,拿她當炮灰?』
『自己可不是他們play的一環!』
“奈奈,你想個辦法轟走他吧,我現在不想見他。”
『係統,緊急呼叫係統!快快快快,出來!』
顏沐得想個周全的法子,避開寧王的相好。
“小姐,這位公子一早上,就差人把院子裏的活兒都幹完了。”
“還給小姐準備了一桌子豐盛的早餐,漂亮的衣服,精致的首飾……”
小泥人膽兒真肥,拿金主包養的錢,去討好另一個“三兒”。
月澹台知道了,不得提著五十米大刀噶了她?
她生平最是惜命,這些東西,自己可不能要。
顏沐捏緊手裏的帕子,懶懶散散佯作一副弱柳扶風狀,也便出門去。
“你,來了……”
她努力擠出聲音,說著,輕輕掐了自己一把肉。
這時候,她得哭,得讓自己委屈難言起來。
小說裏,綠茶都是這麽演的。
『嘶,特喵的真疼。』
“怎麽了?哪裏不舒服嗎?我這就給你請大夫去!”
月清風的關懷很真切,他可不能讓小野貓傷著了。
“無礙,公子昨夜是否好寐?”
“昨夜,睡得極香,好久沒有睡過這麽安穩的覺了。”
顏沐一撇嘴角,堆著滿臉違和的假笑。
『這發言,怎麽一股子霸總味兒?我沒穿錯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