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子,其實我們彼此之間,早就應該斷了的。
是你一直執迷不悟,如不是如此,你不能對此事如此的耿耿於懷。
是因為你得不到,可你有沒有想過,你得到了又如何!”
桑澤的話他憋了許久,他從來沒有看不起任何人的意思。
他的眼裏頭,不會是那些缺與不看的東西,他想要的一直都很簡單。
以為這些到了他這兒,應該消失的……
眼中的,可是卻一次又一次出現在他的眼前。
你叫他放棄,可這種東西又如何能夠放棄,這期間他花了那麽大的力氣。
“這是你的真心話嗎?你認為我不行,學讓這兩個字,你知道它代表著什麽嗎,你以為隻是丞相府家的二公子。
有些時候桑澤你還是太天真了,我再問你最後一次你到底跟不跟我走,如果這個答案是肯定的,那麽隨時都可以離開!”
已經臨於崩潰的邊緣,薛讓哪裏還能想得起這麽多東西,他想要的也不多。
可為何?一而再再而三,都總覺得是他貪心不足。
如果他真的貪心的話,那他所想要的東西就不會隻是這些了。
城門之上,天子在上,他所一眼望去的,其實當是自己前途無量的前景。
可是他不要,他也不要什麽神機妙算,足智多謀,這種東西放在他的身上隻是枷鎖罷了。
那些人想要利用他的聰明才智,他心甘情願的成為他們的傀儡,他的父親是一樣的。
一開始他把所有的棋子,權謀全部用在他大哥身上。
可他的大哥,到頭來隻是個中庸之才。
最後也沒能成為父親想要的樣子,後來哪怕他已經這麽努力了。
從人群之中,如此奪目而出……
他的父親也沒有多看他一眼,就好像這些東西,他本來就應該做到的。
誰看得到誰想得出如果,這些不是從前的話,他可能早已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