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夜晚,哪吒和於心一起來到季府內。
“你不讓我白天來,讓我晚上來,都是同一天有什麽區別嗎?”
他忍不住問出來這個問題,畢竟在他看來這完全是沒有必要的事情。
“其實這個吧,主要還是圖個心裏安慰,大白天的,良心上過不去嘛。”
於心有些不好意思道。
哪吒:“.....”
這回他是真的沒有話說了。
搖了搖頭準備去找人。
他們走到一處院子內,發現這個院子周圍值夜的侍從是別的地方三倍之多。
可見是有多重視這院內之人。
“這便是季丘的院子了。”
“這些侍衛怎麽辦?”
於心看著哪吒眼神詢問道。
“施法就好了。”
於心猶豫道:“若是被那妖物察覺到?”
哪吒眼神定定地看著屋內,語氣堅定道:“不會,這回我決不會讓他再逃。”
好吧,既然這樣,那就不管了。
內室裏,已經是三更了,但是臥房內依然燈火通明。
屋內的擺設處處透著低調的奢華,定睛一看,屋內的各類擺件包括桌椅板凳通通是規格極高的貴重物。
隨便一樣拿出去典當都能換出一筆不小的數目。
整個明空城內也就隻有季家有這種滔天的財富了。
此時,黃梨木**靠著一個男子,他手中把玩著一個木雕,隻著裏衣靠在床頭,眼若星辰似潺潺的春水般閃著光輝,薄薄的嘴唇偏淡,長眉若柳,鼻梁挺直,整個人像是玉雕般精美,但是臉色卻極為蒼白,如明珠蒙塵般,誰見到都會歎上一句可惜。
修長如玉般的雙手把玩著一個雕刻一半的木雕,眼神溫和,是個不諳世事的病弱公子哥。
於心在看到季丘的第一眼,給出了這個評價。
但是奇怪,如果他隻是一個人畜無害的人,那為什麽季伯軒拚命地攔著人不讓別人靠近季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