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求求你,我再也不敢了,你饒了我吧,我以後一定好好做人,做一個好人,再也不犯渾了,求您高抬貴手,繞我一命吧。”
他大喊著,像是被逼到了絕境。
黑暗中,一時無話。
“你看看我是誰啊”
這次話音落下,張麻子就感覺自己的腦袋在不受控製的往後轉,盡管他內心駭然,但是依舊改變不了什麽。
他的腦袋以一種奇怪的形狀被強行扭了過去,他現在就像是一個任人宰割的牲畜一樣,沒有人權。
突然間他眼睛睜大,像是看見了什麽及其驚悚的事物一樣。
這道聲音又開始響起來了。
“你看看我是誰啊”
他嗓子嘶啞,嘴裏慢慢擠出一個名字。
“蝶寧。”
那個聲音突然間變得極為尖利。
她嘻嘻的笑著,念叨著:“答對了,答對了,跟我走吧。”
張麻子沒了生息。
這是第二日上山砍柴的樵戶發現的,他在村裏的名聲向來不好,因此就算大家都知道了這件事,也沒有去報官,對於這種人,村民們巴不得早死了幹淨,省的活著禍害人。
他們在聚在一起討論著,對於這些事情,總是樂此不疲。
“你總是這麽衝動,是因為他回來了嗎?”
手中把玩著一支碧玉簪,血池中傳來一陣陰惻惻的聲音:“我需要大補,要不然根本就增不了多少法力。”
“嗬,什麽時候你的話裏已經滿是謊言了?”
他望著那根簪子出神,雙手漸漸收緊,像是要把它握碎了一樣。
那池子翻湧的愈發厲害了,不停的散發出難聞的血腥氣。
“不要以為我真的為你所控了,咱們隻是交易關係,事情辦完之後就互不相幹,你的手伸的未免太長了些。”
那人背對著池子,聲音像是在飄過來一樣,道:“是啊,咱們始終不是一路人,我早該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