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回憶中抽離出來,看著眼前的景色,林成業有些疲憊。
他起身回房,腳步在門口停了下來,聲音平和道:“今日便不必守著,我想自己待著,下去吧。”
侍從聽罷點頭應是,一起離去了。
他推開房門進去,這一待就是一下午,等到天將降黑時,小廝將飯菜端至門口,輕扣房門道:“大人,晚飯好了,需要小人給你端進去嗎?”
林成業從書桌前抬起頭,不知不覺已經過去這麽久了,他還恍然未覺。
嗓子因為時間久了有些沙啞,他咳了兩聲開口道:“拿進來吧。”
小廝推門進屋,把飯菜放到桌子上,垂下眼一步一步擺好碗筷。
隔著屏風,林成業揉了揉幹澀的眼睛,隱隱感覺眼皮在跳動,看來看太長時間還是不行。
指尖慢慢磨著椅子的橫紋,屋內不知何時沒有聲音。
他指尖微動,慢慢睜開眼睛。
屏風外,肉眼隻能看見隱隱約約的人形,他站在那裏不聲不響,像是沒有靈魂的木偶一樣。
林成業眼睛微沉,看向那人。
“既然來了,又何必躲著。”
他嗓子微啞,說出來的話透著一股冷徹的感覺。
“他”歪了歪頭,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林成業。
僵硬的臉上沒有一絲波動,卻傳來了一陣溫柔的女子的聲音。
“林郎,我來看你來了,你有沒有想我啊。”
林成業臉上看不清什麽神色,隻是低聲道:“明空城內這些命案都是你做的吧。”
“他”轉了轉脖子,發出一聲聲令人牙酸的嘎嘣聲。
“你隻有這些話跟我說嗎?”
這次的聲音明顯尖利了許多,聽著便覺得主人一定在發怒的邊緣徘徊著,一句話說不好就有可能被怒火淹沒。
林成業的臉龐在天色暗沉的房間裏看不真切,他似乎沒有聽出“他”的意見,依舊執拗著問道:“是不是你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