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我會任你擺布嗎。”
“她”不在乎這些,反倒是退後一步看著於心。
“真是奇怪,你好像跟以前不太一樣了,我現在居然看不透你了。”
於心木著臉,廢話,因為白馨早就死了,現在不過是她占了這具身體而已。
“真是有趣,你不過是在強撐著罷了,你真的以為自己什麽都能做得到嗎?不得不說你確實有手段,就連自己的義兄都不放過,這樣看好像還是你更勝一籌啊。”
於心不理她所說的這些話,隻是漠然道:“可是這些不正是你想要的嗎?”
“什麽?”
“她”像是沒有反應過來一樣,明顯一樣。
“你是我的心魔,自然是知道我的全部,可是相反的,你想的什麽,我依然能夠感受到一二,你,在嫉妒。”
一字一句,這些話像是一把刀子一樣,紮得人鮮血橫流。
“她”看著於心,沒有想到她能說出這般話。
“是,你說的沒錯,我就是嫉妒,但是你,現在也隻是我的掌中之物而已,想要逃出去,也要問問我同不同意了。”
“她”的神情似乎是有些失控,看著於心,眼神狠厲道:“憑什麽,我隻能活在你之下,為什麽我會是你的一部分,這不公平,我要有屬於我自己的人生,我也有我所鍾愛之人,但是你,白馨,這些都被你給毀了,我所有的一切都被你給毀了。”
“你還在這裏假惺惺地做什麽?”
“她”有多麽重的怨氣,就襯得於心多麽冤枉。
不是,這你也沒想要讓我走啊,什麽都推到我頭上就過分了吧。
但是這些話自然是不能說出來的,她怕一個不高興直接去給這個池子去填養料了。
“不過,這一切馬上就要結束了。”
“她”緩緩走出血池,在出來的一瞬間,衣服上的血液瞬間化為一席大紅色的衣袍,在鮮血裏泡過的,紅得刺眼,像是新娘子的喜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