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不想在他麵前露怯,但是他也不知道怎麽了,此時真的是沒有多少辦法了,他好難過,感覺整個人都要被撕裂了。
李靖看著哪吒的眼眶泛紅,他變得有些不知所措了起來。
好長時間了吧,在他的記憶裏,哪吒哭過嗎?
依稀記得好像有一次,那個時候是他此生都難忘的一個瞬間。
他在我們麵前削骨剔肉,之後被重塑了金身,那一次,他的兒子死了一回。
再然後就是現在,哪吒,現在是真的很痛苦。
他看了一眼於心開口道:“回家去吧,你娘還在等你,至於她,我去想辦法。”
哪吒渾渾噩噩的回去了,他有些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麽了。
殷夫人看著夫君出去一趟,哪吒就回來了,還不等高興,就發覺此刻的氛圍不對。
兒子懷中還抱著一個昏迷的女子。
她小心地問道:“這是那位姑娘嗎?”
李靖看著她點了點頭,不等殷夫人再開口,就把她拉了出去。
隻留下哪吒一個人在屋子裏待著。
殷夫人被扯出去後就急忙問道:“這是怎麽了?那個姑娘是生了病嗎?你倒是說話啊,急死我了。”
李靖無奈地看著自家夫人道:“不得等你問完了,我才能說嗎。”
他的神情變得莊重起來,看一眼屋內,輕聲道:“不是我不說,是我怕咱們的兒子再受到刺激。”
又連著歎了一聲才道:“你之前並不是一直不明白我為什麽因為兒子有了心愛的姑娘發了那麽大的火嗎?”
殷夫人的秀眉微皺,悄聲道:“難道不是因為那個姑娘是妖嗎?”
李靖眼中憂慮,像是極為頭疼。
“若隻是個普通的妖精,我也不至於發如此大的火,哪怕身份有些不匹配但是咱們也不看重那些,隻要是個好姑娘就行了,但是問題是,他喜歡的不是普通的妖精,是當年我和吒兒奉如來佛祖之命去捉拿的那個偷吃香花寶珠的那一隻老鼠精,她被我們擒拿之後如來佛祖饒了她一命,她為了感恩當場認了我為義父,吒兒為義兄,這個事情你也是清楚的,此事過後,我便沒有再管她,誰知道他們什麽時候居然走到了一起,這簡直是,家門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