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你不記得我了?人家都說,男人心最是薄情,果然你這也不例外。”
她神情嬌俏,似乎對這種的很看不起。
陳不知看著麵前的少女,他有些臉紅,也不知道該如何辯解,其實他根本就沒又有這個意思,但是不知道為什麽說出來的話就很容易被她曲解。
“姑娘,我沒有不記得你,隻不過剛剛傷到了腦袋,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阿歇看了看他的樣子,頭上包著一層厚厚的紗布,看著呆呆傻傻的,不由得一陣嫌棄。
哼,想不到曾經風光無兩的星官也能變成現在這幅任人宰割的樣子,真真是大快人心,果然曆劫什麽的還真是有趣又好玩。
“咳,算了,本姑娘也不是那種不講理的人,隻要你跟我道個歉,我大人有大量就既往不咎了。”
她在哪裏裝模作樣道。
其實她根本就不在乎,隻不過就是願意看著高高在上的神明來給她卑躬屈膝的認錯罷了。
陳不知像是才反應過來,聽到這裏連忙去給阿歇道歉。
他心中愧疚,畢竟自己也是一個大男人,不僅認不出救命恩人還讓人家受到如此的委屈,實在是不應該。
他聲音嚴肅,整個人都是一派正經的模樣道:“姑娘,此時確實是陳某不對,姑娘大恩陳不知沒齒難忘,以後若是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陳某在所不辭。”
他的語氣鄭重,一聽就極為靠譜。
阿歇在一旁聽到此話,眼睛轉了轉,心中悄然升起一個想法。
她清了清嗓子,眼神看了一下他道:“這個嘛,確實有一事,現在有些緊急,不知道你願不願意幫忙了。”
陳不知一聽立馬道:“能,姑娘盡情吩咐,陳某絕對義不容辭。”
她裝作憂愁道:“這個吧,說簡單也簡單,說難也難。”
她坐在一旁的木椅上杵著腮道:“說來話長,其實我是到這邊來尋親的,我的家並不在這裏,我是來這裏尋親的,家鄉發了旱災,我們一家老小都被餓死了,隻剩下我活著,想著過來投奔親戚,卻不曾想消息不準確,來到這才發現已經沒有親戚居住的痕跡,問了周圍的人,也沒有人知道,看來,我是注定要孤身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