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睡?隻有一個被褥。”
陳不知也是在猶豫,他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要不,你正常睡,用衣服鋪在地上就好了,就將就一晚上,明天我再去買一份被褥怎麽樣?”
明明是他的地盤,說話做事卻都是一副商量的語氣。
阿歇最看不上的就是這種人了,沒有點男子血性,隻會猶猶豫豫聽風就是雨的。
語氣便有些沒有好氣道:“隨你?反正我要睡了,不管你。”
她說完後就往**一坐,真是半點不理人。
陳不知也計較,女孩子嘛,有點脾氣也正常。
他收拾了兩件衣服,放在地上,和衣也能將就一宿。
躺在**,阿歇半天睡不著覺,她突然想到一件事,雖然問出來也沒什麽意義,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她就是想問。
於是,她轉身看向地上道:“你睡了嗎?”
陳不知乖乖回答:“還沒,怎麽了?”
“我問問你,你為什麽叫陳不知啊?還沒聽過有人這麽取名字的,還挺稀奇。”
這個就是她翻來覆去睡不著非要整明白的事。
“其實也沒有什麽,就是聽別人說,我娘在我剛生下不久後就去世了,我爹接受不了,就犯了瘋病,過了幾個月就不知所蹤了,我奶奶眼睛都哭瞎了,最後念叨著給我起名叫不知,希望我什麽都不知道,好好過完這一生。”
聽完這段話,阿歇想了很久才開口道:“這樣啊,那你後來是誰說的。”
“是鄰居家的王嬸,她人不壞,就是太愛念叨了,她也是希望我能撐起來這個家。”
這個故事有那麽點沉重,不知道為什麽,可能是睡前剛剛聽完,導致她這個晚上做了一個非常奇怪的夢。
在夢裏她好像變成了一個九歲的小女孩,所在的地方也是奇奇怪怪的。
阿爹回來往外麵的牆磚上一坐,粗聲粗氣道:“大丫,去給俺打洗臉水,全身都是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