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不知坐在上麵趕驢,阿歇本來在看著周圍的風景,漸漸的目光就移到了他的身上。
陳不知生的不算特別英俊,可能是窮苦人家的原因,他的皮膚是小麥色,長相也還是算得上耐看,
但是絕不是那種經驗掛的,看著相當的樸實穩重。
按照當前的審美標準來看,他隻能是個七分左右的男子,加上他2不善言辭,家裏又窮得揭不開鍋的樣子,原本的七分現在能有個三分就不錯了。
果然,神仙曆劫都是要經過這一遭的,不嚐過世間疾苦,怎麽能夠參悟呢。
他們這些道貌岸然的神仙就愛整這些沒有用的。
他們妖怪多好自由自在,無拘無束,想幹什麽就幹什麽,也沒有那麽多的規矩束縛者,多好。
“喂,陳不知,你有沒有想過自己為何會這麽倒黴啊?”
她懶洋洋地問著,似乎隻是隨口一說。
陳不知聽到這個話,半天都沒有回答。
“你怎麽啞巴了?為什麽不說話?”
阿歇最討厭不回她話的人了,她這個悶悶的性格正好踩到了她的雷點。
阿歇沒有當場發飆已經算是她脾氣好了。
“沒有,我隻是在思考要怎麽回答你。”
陳不知聽到阿歇的語氣的有些不對勁了,他連忙的說道。
“這個有什麽好思考的,你真是毛病多。”
明明是自己挑刺還把問題怪在別人身上,不過阿歇可不會在自己的身上找毛病。
“我覺得我運氣也挺好的,在這個世道,我沒有了爹娘和親人但是起碼我沒有被餓死,也沒有被凍死,平平安安長到了這麽大,其實已經很好了,所以我沒有什麽覺得自己倒黴的。”
這人生態度,阿歇都讚歎一句樂觀,要是一般人可沒他這心性,估計早就怨天尤人了,哪裏還能這麽努力地生活啊。
“對了,我在背簍裏麵放了野果子,你要是渴了餓了可以吃兩個填填肚子,還要有一段時間才能到城裏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