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歇搖著頭喃喃道:“你不知道,你什麽都不知道。”
陳不知看著她這幅模樣很是擔心,但是現在他還偏偏很不爭氣,這個腿讓他無法長時間站立。對於阿歇的狀態,他更無法安慰。
一時間他竟然生出了極為痛恨的想法,要是能把這雙腿給鋸掉就好了,都是他的錯。
不管這樣的想法有沒有用,起碼阿歇緩過來了。
她不再提起剛才的事,隻是默默地坐了下來說了一聲:“吃飯吧。”
陳不知很擔心,但是他又沒有任何辦法。
隻能皺著眉頭看向她,這頓飯就在兩個人同樣的心不在焉的情況下吃完的。
另一邊,楊大丫回到了家中,因為今天一大早就跑去了別人家裏,她剛剛到家,楊氏就橫眉豎眼的看著她罵道:“真是養了個白眼狼,一大早的就不知道去哪裏野去了,不在家幹活,你還想上天去啊?”
她說的話太難聽,一邊的楊大叔也沒忍住出聲道:“行了,少說兩句吧。”
又看向楊大丫道:“趕緊去背農具,一會兒就得去田裏了,已經耽誤不少時間了。”
她剛剛回來,連飯都沒吃一口,她的父親就讓她去幹活,但是楊大丫沒有怨言,她隻是默默地去一邊整理要戴著的農具去了。
因為她知道,說再多也是沒有用的。
她不會受到更多的優待,也不會有人來關心她。
自始至終,她依舊是一個人。
等累了一天回到家裏之後,她強撐著梳洗後就睡著了。
這一夜,她做了一個夢。
在夢裏,她好像變成了另一個人,娘親沒有跑,她也不是那個沉默寡言的楊大丫。
她的心裏有一團火焰,燒得很烈。
夢裏的楊大丫雖然不認命,但是它同樣沒有逃掉這個吃人的家。
我懷疑這個是另一個世界的我,因為這裏的人我感到既陌生,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