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談話最後的結果就是,他答應我可以離婚,但是錢要一分不少的還回來,而且什麽時候看到錢什麽時候才簽字,我答應了。
不是因為怕他,是因為我還有沒有做完的事,而這個結果正是我想要的。
李銘走的時候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你跟以前不一樣了,你變了很多。”
我微微一笑:“別在這裝了解我,叫聲媽來聽聽,我可能會多給你幾個笑臉。”
他鐵青著臉走了。
我感歎:“男人,真是經不起一點波折。”
李銘隻是第一步,接下來才是重頭戲。
我找到崔莫,讓他把消息放出去,李家繼承人為了心愛的女人要殺自己老婆,這個肯定會成為明天的重版頭條。
我回到李宅,這個時間他們一家人正在吃飯,看見我,李母撇了一眼:“我們李家倒了八輩子的黴才找你這樣的兒媳婦,你就現在跪著磕幾個頭我是不可能原諒你的。”
飯桌上的其他人不是在笑就是無動於衷,他們都想看我磕頭下跪證明他們永遠淩駕於我之上。
“我想您搞錯了,我回來不是來下跪磕頭的,是來收拾東西的,畢竟我馬上就要和您兒子離婚了,以後您恐怕找不到願意給您磕頭的兒媳婦了。”
李母聽後一臉不可置信轉頭質問李銘,他也沒找到我會這麽幹脆的就說出來,也是急忙安撫他們。
我冷眼看著這場鬧劇轉頭就往樓上走。
要進房間的時候,李銘從身後喊住我,他喘著粗氣:“你為什麽要說出來?我爸媽身體不好,他們氣出個好歹,你就滿意了是不是,賤女人,你心腸怎麽那麽惡毒。”
“他們明明不喜歡我,我們離婚應該拍手叫好才是啊?為什麽這麽生氣,難不成有什麽緣由嗎。”
看到李銘的眼神閃躲,結結巴巴說不出幾句話,一瞬間連逗他們的心思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