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天氣陰雨綿綿,是個讓人看見就討厭的雨天。
我坐在**呆愣著,手裏拿著我偷偷從媽媽梳子上拿走的頭發去醫院做的親子鑒定。
上麵白紙黑字清清楚楚的寫著,根據DNA結果顯示1號所屬人與2號所屬人為直係親屬的概率為百分之九十九。
我瞪大眼睛,喉嚨裏像是被棉花堵住一樣說不出話來,胸口又悶又痛。
多可笑啊,堂堂溫家大小姐居然是一個冒牌貨。
而真正的大小姐卻靠著刷盤子生活在城中村。
在學校注意到蘇凡純屬是一個偶然,安陽高中是市重點,能進來的學生除了有錢還有勢,但是因為升學率的緣故,學校每年都會特招一些貧窮學子,福利是為他們免除學雜費。
但是普通家庭的人進到滿是嬌生慣養的貴族子弟的校園裏隻有兩個結果,當跟班或者被欺負。
蘇凡就是後者。
她作為全市第一的殊榮進到這個學校,一來就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
我原本對於他們這些事並不感興趣,直到,她一拳把安家那個混世魔王給打趴下半天沒起來,聽說半顆牙都掉了,相當淒慘。
安鶴軒從醫院回來以後,蘇凡就是全校攻擊的對象。
被人在廁所圍堵,剪爛書本和書包,把課桌塗上黑狗血,體育課上故意撞倒,走著路就衝出來一群人對她拳打腳踢。
無處不在的鄙夷和白眼,老師的同學的處處針對組成了她的校園生活。
而我為什麽會知道這些,因為我和她就是一個班的。
食物鏈頂端和食物鏈底端正常是不會有交集的,但是蘇凡跟我見過的任何人都不一樣。
我從回憶中抽離,神色
縱然我早有了心裏準備,可當現實擺在眼前的時候,我害怕了。
我不敢想象,十八年我得到的一切都是偷來的,所有的都是,我偷了蘇凡的人生,本該在飯店刷盤子的應該是我,本該吃苦的也應該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