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水冰涼,白狸也沒有多泡,隻泡了兩刻鍾就起來了。她擦幹淨水漬穿好鞋子坐在石頭上,靜靜地眺望遠處連綿不絕的山峰。
黃佘自覺通過剛才的談話,兩人相熟了不少,心底也沒有那麽害怕白狸,他把泡在水裏尾巴收回來,趴在地上也跟著她的視線朝那處望去。
雨剛停沒有多久,空氣還是濕潤的很,雲霧圍在了山峰的頂部,遮住了它本來的麵貌。
風輕輕地吹動,雲霧慢慢散去露出了山峰原本的麵目。
山中時不時地響起鳥兒清脆的鳴叫聲,身側是淙淙的流水聲,置身於山中人的心好似一下子就靜了下來,心中隻有這自然的風聲,水聲,其他的都進不去心裏。
許是過了一刻,亦或許是兩刻,白狸從遠處收回心神,瞧見自己的寵物猶如入定一般,她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哎,回神了!”
黃佘的思緒拉回,白狸已經站起身,隻見她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走咯,今晚吃烤魚!”
黃佘立即興奮起來,快速地跟上她。
白狸來到水坑處,把之前的竹簍收起來,一看,樂了:“今兒的運氣不錯,居然有三條大草魚!”
竹簍裏的草魚,每一條約莫有一尺長,巴掌那麽寬大,三條魚此刻還活蹦亂跳,有活力得很。
白狸提著竹簍回到上遊處,用小刀三下五除二地把草魚處理好,然後回廚房用個盆把三條魚扔進去,倒了一些鹽巴,白醋下去。
然後拿起一瓶酒打開封口就要往下倒時,好像想起了什麽停住了。
“雄黃酒吃嗎?”白狸低頭問盤旋在柴火堆上的黃佘。
額,他是一條蛇,你說能不能吃雄黃酒。
他還未來得及回答,白狸又說了一句:“一個精怪要是連雄黃酒都喝不了,那就不是一個好精怪!”
話落,手上的雄黃酒也倒了大半罐進去,霎時間一股雄黃味道漂浮在空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