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跟他走,我們還能去哪裏?”
李安然早就已經觀察過這條街,一樓幾乎全都門窗緊閉。
張鳴也看得清楚,扭頭看了一眼靠在自己肩膀上昏迷的李聞沒有再說話。
剛才不知道這位中年西裝男人是什麽身份,看他替李安然和張鳴等人拉開車門,而且馬車沒有人驅使,想必他就是馬夫。
李安然和張鳴踏上馬車都被馬車內的情況震住了。
馬車的內壁上沾滿了深褐色的血跡,還散發出一股血腥味。
好在李安然出身醫學世家,張鳴也是出警時見過不少血腥場麵的人。
他們很快就冷靜了下來,各自找個有些許幹淨的位置坐下。
馬車在車夫的驅使下踏踏前行,李安然和張鳴都盯著馬車窗戶外的景象。
在這個陌生又詭異的地方,他們不敢有半點鬆懈。
“這麽大的一座城,晚上燈光明亮街上卻看不見幾個人。”相比李安然,張鳴觀察得更仔細一些。
馬車在這座城內走了好一會兒,整個安亞城安靜得隻能聽見這一輛馬車的馬踏聲。
“不僅是這樣,這些路人也很奇怪。”李安然補充了一點。
寬敞的大街上隻有寥寥無幾的行人,而這些行人看起來精神萎靡萎蹶不振。
馬車裏的味道並不好聞,很快李安然和張鳴都不再說話。
在感覺到馬車緩緩減速直至停穩後,馬夫敲了敲門輕聲提醒:“兩位客人,我們到了。”
說完他拉開馬車的車門,李安然下馬車後看見眼前是一座歐洲風格建築,和周邊的中式現代建築有著明顯區別。
張鳴扛著李聞下馬車,他已經習慣了這座中歐混搭風格的城市。
“三位請跟我來。”
車夫領著李安然和張鳴走進這座歐洲風格的建築。
這座建築和他們剛才路上看見的其他建築幾乎一樣,一樓的門窗緊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