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然一下子噎住了不敢回答李聞的逼問。
“她隻是協助我辦事而已。”張鳴見氣氛有些緊張,主動替李安然解圍。
李聞的臉色變得有些陰沉,仿佛李安然和於景鬆接觸犯了什麽大忌。
“張警官辦案我沒意見,但是我希望安然可以和於景鬆保持距離。”
李安然和張鳴都發現李聞對於景鬆這位曾經的導師意見很大。
“我會盡量減少他們的接觸的。”張鳴隻能勉強答應下來。
“但是我發現你這裏有很多針孔,能說一下是怎麽回事嗎?”
張鳴指了指李安然給李聞包紮傷口時看見的傷口。
他的這個疑問讓李聞頓時有些遲疑,但李聞很快就給了他答案。
“這個我也解釋不清楚。就像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我的血能打開來到這的大門。我的血能讓異變的人從狂躁嗜血逐漸陷入沉睡。”
李安然看見張鳴聽完父親的話後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難怪你們能這麽順利給那些嗜血的異變人做身體檢查。”
說到這裏張鳴站起身給李聞深深鞠了一躬。
“您為市民做出的貢獻讓人佩服。”
李聞絲毫不覺得自己有值得佩服的地方。
“我隻是盡自己的職責罷了。”
李安然看著他們兩人在互相客套覺得沒意思,扭頭又撩起了窗簾。
安亞城外麵剛剛還一片混亂,現在隻剩下一群沒有意識的異變人在漫無目的地四處遊走。
就像電影裏看見的喪屍群一樣讓人感覺不適。
“父親,這些異變的人如果一直在外麵走動我們豈不是出不去了?”
李安然知道李聞對目前的安亞城的情形十分熟悉,包括這掃射的燈光和嗡嗡的信號音。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李聞不著急告訴她答案。
張鳴也好奇外麵現在的情況,和李安然一起站在窗戶前觀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