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吧,遠離這個地方回梧桐市好好生活。”
李聞再次牽起李安然的手,帶著她離開酒店往來時的那片樹林走。
張鳴緊跟在他們身後,覺得事情的發展越來越超出他的想象。
不知道為什麽李安然感覺,李聞看見那兩張試紙後似乎很著急想要離開安亞城。
不僅他想要離開這裏,還必須帶上自己離開。
三人從昨天來到安亞城的地方穿進樹林,來到他們穿越而來的地方。
李聞正準備再次對自己受傷的手臂下狠手時,李安然早他一步劃傷自己的手撒出血滴。
“你......”李聞想要喝止但已經來不及了。
李安然的血懸浮在半空中然後開始慢慢凝聚。
與此同時,草地四周開始發出灑灑的聲響。
“至少有十幾個人在向我們靠近。”張鳴聽出來不止一個人。
“我就知道藍血液的事要瞞不住了。”李聞一臉緊張地觀察著四周的動靜。
血液凝聚後慢慢開始變成通往梧桐市的出口。
同時草地裏唰唰站起來十幾個身穿白色長袍的人。
他們把李安然三人團團圍住,還有一部分人手裏拿著類似注射器的東西。
“各位,看在曾經是同僚的份上,放過安然吧。”
李聞看了一眼身後的出口,還沒有足夠能允許一個成人穿過的大小。
麵對前有追兵後無退路的境地,李聞隻能跪下向這些穿著白色長袍的人求饒。
“同僚?”李安然和張鳴聽完李聞的話詫異地看向這些人。
他們很快就認出,這些人隱在長袍帽子後的臉在於景鬆的合照上看見過。
雖然十五年過去他們的臉上留下了歲月的痕跡,但五官卻沒有任何變化容易辨識。
一個白袍衣領和其他人顏色不一樣的人從人群後走出來。
“李聞,你真的讓我太失望了。這麽有價值的研究,這麽偉大的神明,你身為醫學研究者應該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