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李安然徹底傻眼了。
她一直懷疑的張鳴竟然不知道針孔的事情,那到底是誰用注射器紮了她?
“上次從安亞城回梧桐市,我們在韓雪家碰麵的時候,你沒有拿注射器紮我嗎?”
“我沒有,我去哪裏整注射器啊?”
李安然有些慌了神,如果不是張鳴那就隻剩下陳嘉俊了。
陳嘉俊那張憨憨的笑臉在李安然的回憶中逐漸變味。
李安然亮出她那白皙的手臂的一刻,張鳴明白為什麽她的態度會變得這麽奇怪了。
“不可能是嘉俊,他從小就頭腦簡單,幹不出這種陰險的事。”
張鳴猜到李安然會懷疑陳嘉俊,畢竟韓雪死了,最有嫌疑的人隻剩下他和陳嘉俊了。
“不管是你還是陳嘉俊,肯定都和於景鬆還有這個教會有關。”
李安然確信在她手臂上留下針孔的人就是讓於景鬆來到安亞城的人。
教堂內的人陸續上前左手輕撫戒指,右手置於胸前默念著他們的祈願。
輪到李安然的時候,她刻意彎著腰聳著肩小碎步上前。
這樣能避免於景鬆從她的身形看出她就是李安然。
在她祈禱的時候,雖然於景鬆沒有望向她但那種被人盯上的感覺卻愈發強烈。
等最後一位張鳴也祈願完畢,於景鬆才緩緩睜開眼睛。
“這次我們的祈禱會有新的小夥伴,所以我決定給新來的信徒講一遍我們教會的故事。”
他這話剛說完,教堂敞開的兩扇大門在轟的一聲後合上了。
“糟了,我們被發現了。”一向警惕的張鳴這才發現自己暴露了。
“很可能不是張警官你暴露了,而是我暴露了。”
李安然那始終揮不去的被監視感,到這一刻徹底揭曉了答案。
果然是一出請君入甕的把戲。
“我們教會的主要成員包括我自己最初都是醫學研究人員。可是在我們見到了古神後,什麽醫學研究都不重要了。因為古神會保佑我們再也沒有病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