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會的成員很快就對三個琉璃盞裏的血液進行了檢測。
夜已深,他們離開實驗基地重返教堂回到各自的宿舍。
秦海安排了幾名女成員照顧李安然,準備帶她回宿舍休息明天再取血。
李安然和秦海假裝親近不肯離開,畢竟出了這個地底想再進來就得靠於景鬆的那枚指環。
李安然鬧別扭其他人拿她沒辦法,隻能讓她留下陪秦海“敘舊”。
“我和你父親還能勉強說得上是敘舊,我和你有啥好敘舊的?”秦海覺得李安然不對勁。
“我看其他人和父親都不太熟,但是你和父親倒是很熟,我才選擇跟著你的。”
好在李聞和秦海的關係本來就不一般,加上她這一晚上都在跟著秦海,這麽說聽起來沒毛病。
秦海沒有再懷疑李安然別有用心,任由她留下坐在自己身邊。
實驗室裏的人很快就走得七七八八,隻剩下秦海和為數不多的幾個人在忙。
於景鬆隻是剛才李安然擅自推開牆門的時候出現了一下,後麵就再也沒出過那個實驗房。
“叔,你能陪我再去一趟古遺址嗎?”
李安然仔細想了想,她不能獨自在這裏四處走動,帶上秦海不就行了。
必要時候隻有她和秦海兩個人,她想放倒秦海應該是沒問題的。
“去那幹嘛?你是不是在古遺址發現了點什麽?”秦海兩眼放著光。
“算是有一點發現,但不是很確定。所以想讓你陪我去看一看。”
李安然知道秦海對古遺址的癡迷一點都不亞於於景鬆,這麽說他肯定會答應帶自己去的。
“行,我和於教授說一聲我們仨一起去。”秦海站起身想要去喊於景鬆。
李安然趕緊伸手拉住他的胳膊,“叔,我還不確定呢。要是我看錯了,那豈不是讓於教授白跑一趟?我和你先去看看。”
秦海想了想覺得李安然說得有道理,放下了手裏的東西和李安然去一趟古遺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