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從神明的回憶中看見他未降臨前的古遺址。
李安然突然覺得自己兩次接觸神明後看見的景象不像是不像是回憶。
她不能離開寢室太久,不然像上次那樣被於景鬆捉個現行解釋起來很麻煩。
李安然順著鐵釘梯下來,拿起插在碎石堆裏的火把準備離開。
“我們一起開拓新的版圖吧。”
那個時不時在她耳邊響起的聲音,再次在她的耳邊響起。
李安然在最後一個字剛落下的時候舉起手中的火把。
火光照亮了神明的臉,隻是這張臉還是那副千年不變的模樣。
“我不知道你為什麽會來到這裏,也對你說的版圖沒有任何興趣,我隻知道現在我要做的是救人。”
李安然對著這副神明遺骸說完轉身離開。
摸黑順著石梯爬上地麵後,李安然想去拿放在桌子上的熱水壺。
但熱水壺已經不在原來的位置上。
“你剛才是去實驗基地還是去古遺址了?”
陳嘉俊抱著她的熱水壺隱在黑暗中安靜地等著她。
“你不是已經睡了嗎?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李安然突然出現在這的陳嘉俊嚇了一跳。
“我還是有點害怕,想找你聊一聊。她們說你去打熱水了,我就一路找到這裏來了。”
陳嘉俊把水壺遞給李安然,李安然順勢接過熱水壺壓低聲線對陳嘉俊說:“我去了實驗基地,把父親的日記本偷出來了。”
他驚訝地扯著李安然的衣角問:“日記本上有發現什麽大秘密嗎?”
李安然把今天自己從實驗基地偷拿的日記本交給陳嘉俊。
“雖然暫時沒有發現秘密,但我覺得裏麵肯定有。”
陳嘉俊捧著這本日記,眼眸中閃過一道不易察覺的欣喜。
“此地不宜久留,不然於景鬆發現這日記在我們手裏就糟了。”
李安然見陳嘉俊抱著這本日記沒有撒手,猜出他多半是在打日記本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