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海帶著隻剩下一條褲衩的陳嘉俊趕到了樹林。
和他一起來的還有教會的其他成員以及部分巫師,有一部分是李聞的老相識,包括那位叫王安奇的人。
但這麽多人將他們團團包圍,卻唯獨不見於景鬆。
“人給你們帶來了,把老巫師放了。”秦海推了陳嘉俊一把。
被困住雙手塞住嘴巴的陳嘉俊哭戚戚地朝張鳴和老巫師跑去。
李聞把他拉到一邊,用小刀在陳嘉俊的耳邊輕輕倒了一刀。
在巫師那就被嚇得不輕的陳嘉俊瞬間瞪大雙眼猛地推開李聞。
“別慌,我隻是為了辨別你是不是真正的陳嘉俊而已。”
李聞看著那道傷口流出血才取下陳嘉俊口中的抹布和繩索。
“李叔叔你嚇死我了。”陳嘉俊忍不住哭了起來。
李安然看著陳嘉俊這哭相,總覺得十分眼熟。
她看了一眼還在張鳴手裏的老巫師,瞬間明白了點什麽,有些心疼陳嘉俊。
李聞見人已經齊了,用刀劃傷自己打開了回到梧桐市的缺口。
其他人先從缺口穿越回去,張鳴把老巫師推向秦海等人後也轉身穿過缺口。
他們就這樣回到了梧桐市的那片小樹林裏。
四個人出發來救人,人救出來了卻少了一名夥伴。
他們站在樹林裏沒有說話,一個個都心情複雜。
陳嘉俊受了不少驚嚇,張鳴陪他回家養養心神。
李聞和李安然也走在回家的路上,平時樹林外圍有很多探險愛好者,今天人少了很多。
李安然見人少正好可以和父親聊一聊自己在於景鬆那掌握到的信息。
“父親,你去過古遺址見過那副神明遺骸吧?”
“當然見過。很神奇對吧?竟然能在地球上看見這個奇怪的生物。”
“是啊,很神奇。但希望以後都不會再看見它了。”
“我也不喜歡看見它,還是更喜歡這鳥語花香空氣清新的梧桐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