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鳴找了條繩子把花臂男老陳五花大綁。
等陳嘉俊和他準備去收槍支的時候發現,掉在老金身邊的手槍不見了,隻剩下被老陳扣下的手槍和他自己用的散彈槍。
辦公區裏的人早就跑光了,丟失的手槍很難再追回。
“他們跑就跑,拿槍做什麽?”陳嘉俊給老陳綁上後不忘踢他一腳泄心頭之恨。
“或許是為了防身,就怕落在心術不正的人手裏變成別的用途。”張鳴後悔沒有時刻盯緊這些危險器械。
他們收好了槍械後去和李安然他們匯合。
剛走到銀行大堂就看見一群人往回跑,外麵傳來了異變人的低吼聲和呼喊聲。
還沒跑出去的人見狀趕緊把銀行的大門關上。
沒來得及跑回來的人拚命拍打著銀行大堂的門求助,可是誰也不敢打開大門。
銀行大堂裏隻剩下的七八個人,張鳴在裏麵找到了李安然、馮舒琴和她的父親馮添。
“外麵怎麽回事?”張鳴問李安然。
“可能是劫匪的屍體散發出氣味,剛才被異響引開的異變人又折返了。現在外麵全是異變人。”
李安然還算謹慎沒有直接帶著馮舒琴和馮添直接衝出去,看清楚銀行外麵的情況後趕緊折返。
現在銀行再次被異變人包圍,他們又困在了銀行裏。
“怎麽辦?又是劫匪又是異變人,我們是不是都要死了?”外麵異變人咬人的畫麵把銀行裏的人嚇得不輕。
整個銀行大堂陷入了絕望的境地,馮舒琴也被這些人的情緒感染。
“父親,對不起沒能把你救出去。”
她說完又扭頭向李安然他們三人道歉:“對不起我不應該讓你們陪我一起來的。”
陳嘉俊見狀和馮添安慰她。
“我們自願來救人,你不用這麽自責。而且我相信我們肯定能逃出去的。”
李安然、張鳴和陳嘉俊在安亞城見過獵人組織殺人,也見過處處都是血的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