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行凶多吉少,陳嘉俊有些於心不忍。
相識一場,就算他們隻是暫時合作還是很想知道他的名字。
“兄弟,你叫什麽名字?”他像對待自己兄弟一樣摟著他的肩膀。
“吳少青。”青年不像剛才那樣極力掙脫。
在陳嘉俊的直男式的攻勢下兩人的關係有所緩和。
“你這一來一回大概需要多長時間?”馮舒琴不像陳嘉俊那麽喜歡隨便稱兄道弟。
她的眼裏隻有完成這次的送信任務證明自己。
“順利的話兩天時間吧。”吳少青回答得有些含糊。
這麽危險的任務,沒有人能給出一個準確的時間。
“行,兩天後我們再出來找你。”馮舒琴要了一個大概時間就牽著陳嘉俊往回走。
“難得出來一趟,不多聊幾句多逛一逛再回去嗎?”陳嘉俊還想再留下來散散心。
馮舒琴卻皺起眉頭,嫌棄地看著在路兩旁安營紮寨的難民。
“髒死了,趕緊回去吧。”
陳嘉俊看見這樣的馮舒琴有些欲言又止。
她和韓雪真的很不一樣,果然沒有人能替代她。
“不瞞你說,我很想去安亞城的古遺址看看。我知道你也很想去......”
他們回到槐杉市內,距離人才收容公寓還有一段距離,馮舒琴借機和陳嘉俊提古遺址的事。
“安亞城的所有缺口都已經關閉了,憑我們倆的能力根本去不了。”
陳嘉俊確實想去安亞城,但安亞城不是他和馮舒琴想去就能去的地方。
“我記得你說過,要用李叔叔或者安然的血才能打開缺口。”
關於安亞城的一切,馮舒琴從陳嘉俊那裏聽說過不少。
“是的,所以李叔叔和安然不同意,我們根本到不了安亞城。”
陳嘉俊以為馮舒琴會就此打消去安亞城的念頭,沒想到她並沒有因為無法打開通往安亞城的缺口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