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識他。”馮舒琴有點驚訝。
“人是你捉進去的吧?”李安然說道。
“嗯。”張鳴回答道。
陳嘉俊傻眼了,表哥居然和那個小子結下這麽大的梁子。
“完了,要是讓他知道表哥你和我們是一起的,肯定不願意把回信交給我們。”
李聞和程淑倒是見慣不怪。
“現在外麵亂作一團,像你們說的那個青年也不少。願意幫咱們辦事,人應該壞不到哪去。”
程淑還幫著吳少青說話,張鳴也讚同地點點頭。
“他犯了什麽事被你捉了?”這就燃起了陳嘉俊的好奇心。
李安然和馮舒琴身體前傾都盼著張鳴講講吳少青的事。
“他是從孤兒院出來的,因為沒有學曆所以在車行給別人洗車。在車行認識了一個大老板,被人忽悠當了公司法人。這個老板幹的不是正當生意,他也就被我們帶回去了。”
張鳴把吳少青的經曆大致說了一下,李安然有些感慨。
“這是看他不懂法,被人利用了。”
陳嘉俊一直覺得讓這個青年去替大家送信很對不起他,現在聽完他的經曆更心疼了。
“我們現在讓他冒著生命危險去送信,和那個黑心老板有什麽區別?”
馮舒琴不太認同陳嘉俊的話。
“我們讓他住進這裏,那可是很多人想都不敢想的好條件。和黑心老板還是不一樣的。”
李安然看了馮舒琴一眼,沒有發表意見。
“現在除了等消息,我們還要把物資都收集起來。”
程淑見又聊到了李聞和李安然爭吵的話題上,趕緊岔開這個話題。
“對,我們留在大巴車上的物資除了部分常溫下保質期長的,其他都不能要了。鬆柏市現在局勢不穩,物資這東西肯定很缺。”
張鳴認同程淑的話,但這卻是一個讓人頭大的問題。
因為現在每天送來的物資都很有限,僅僅隻是剛夠他們一天的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