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假的吧,還真有人吃過不成?
蘇棉一言難盡地看向對麵人影,艱難道:“你真的吃過?”
元月毫不猶豫地點點頭,似乎並不覺得這是個該回避的話題。
蘇棉深深呼吸了一口氣,再接再厲地問道:“怎麽吃的?”
其實她更想問的是,活的還是死的?
她是真沒想到,看起來這麽柔柔弱弱的姑娘,居然張口就是吃過真頭發!
嚇死人了好嗎?!
元月疑惑抬頭,簡單做了個動作:“就是像平常吃飯一樣吃的……”
蘇棉:“……”
她這回沉默得更久了,半晌後艱難發問:“你,不膈應嗎?”
蘇棉越看越覺得,這姑娘是不是腦袋裏缺根弦啊,怎麽注意力都和別人不一樣?
這回輪到元月向她投去奇怪的眼神了:“為什麽要膈應,那不髒的。”
“你怎麽知道那不髒?”蘇棉扶額,感覺兩人間的話風越來越離奇了。
元月卻似乎沒有那種煩惱,絲毫意識不到,理直氣壯中帶著點兒小驕傲道:“因為那是我自己的頭發,我當然知道啊!”
蘇棉再次沉默,實在不知道該說啥,幹脆單刀直入道:“你這話什麽意思?”
元月歪頭:“她們說要剪了我的頭發送我去當尼姑,像我這樣的狐媚子就該是這樣的下場,最後剪完後氣不過就塞我嘴巴裏了,我當時有點餓了,就沒忍住嚼了會兒,太難吃了!”
隨後,元月充滿求知欲的探尋目光落在蘇棉身上,疑惑道:“我真的是狐媚子嗎?”
蘇棉:……
裝死不成反被提問,蘇棉這會兒鬱悶得很,徑直道:“你別問我。”
別問她,她也不知道。
蘇棉這會兒頭疼的很,怎麽一件事還沒解決,又跑出來另一件事。
“哦。”元月十分乖巧,讓不問就不問,接過蘇棉遞過的飯盒後,就老老實實呆在她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