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其遠筆尖微頓,片刻後恢複正常,意有所指道:“在育優中學裏,所有考試都非常重要,值得重視。
說這句話時,他仿佛一個無情的複讀機器,傳達著沒有任何情緒的信念,陌生又冰冷。
看到這一幕的蘇棉如鯁在喉。
你但凡臉色不繃得這麽緊,我還有可能信你。
不過他話中的意思,似乎是在向蘇棉隱隱傳遞著某種信息。
考試很重要=不能缺席?
蘇棉不確定對方的意思,剛準備開口詢問,視線卻越過他定在了教室門口。
元月和襯衫男兩人完好無損地回來了。
蘇棉悄悄戳隔壁胳膊:“欸,他們回來了。”
陸其遠滿不在意地嗯了一聲,冷漠得連頭也沒抬。
蘇棉:???
合著剛才激動得不是您唄?
蘇棉深呼吸一口氣,憋回了那些已經到嘴邊的話。
“蘇棉。”
有人叫她,蘇棉聞聲回頭。
是溫婉。
蘇棉對她並無惡感,見是她當即露出一抹笑意:“找我有事?”
兩人中間隔著個存在感極強的陸其遠,蘇棉眼看溫婉好幾次鼓起勇氣想要張口,卻在目光觸及他時瞬間偃旗息鼓,最後隻能眼巴巴地望著她。
看得蘇棉有些好笑。
不過對方到底是女孩子,蘇棉也沒折騰人,直接領著人去了教室外麵。
卻不想這一舉動似乎給了其他人一種錯覺。
在她離開座位後,那些玩家很快就跟了上來。
蘇棉見狀,也沒有多問,目光溫和地落在溫婉身上,掩去眸色間飛快劃過的幾分冷意,率先打破沉默道:“現在可以說了吧,到底找我什麽事?”
蘇棉身上穿的還是那件從進來就一直跟著她的粉黑色短裙,短裙是掐腰設計,隨著她抱胸站立的動作,露出一抹瓷白纖細的腰身。
坐在教室中看似認真寫字的陸其遠忽地頓住筆尖,心中升起一道說不清道不明的煩躁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