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會的那些,不過是一個委屈求全的妻子,在家中生存下來的察言觀色罷了。
作為家中沒有任何收入的廢物大人,溫婉明白,隻有自己足夠卑微,才能讓自己少挨些罵,少受些折磨。
因此,習慣性觀察身邊所有人,已經成為了她生活本能的一部分。
結合前幾次考試時眾人表現,再加上他們透露出的結果,已經足夠溫婉猜出他們的大致情況。
聞言,富二代臉上並沒有露出任何同情的神色,反而在心底越發警惕起來。
這樣的人,乍看並不起眼,實際上卻在不動聲色間收集著所有人的信息。
富二代淡淡瞥了溫婉一眼,那顆不安的心暫時安分下來。
幸好,這人是個蠢的,目前還想不到那麽長遠。
絲毫不知富二代心底已經對她生出忌憚的溫婉,依舊沉浸在過去難熬的記憶中無法自拔。
富二代絲毫沒有要開口安慰的意思。
在得到想要的答案後,立即轉戰下一個問題。
“那據你的觀察,你知不知道蘇棉的考試情況?”富二代狀似輕鬆地試探道。
原本還以為對方會很快給出答案,畢竟先前她已經拿他們練過了手。
結果就是,答案精準到可怕。
這才是讓他最為忌憚的一點。
因為這種人,就如同叢林中隱藏的毒蛇般,你路過的時候可能根本注意不到,但對方卻一直在觀察你,直到某個瞬間,將你一擊斃命。
就問你怕不怕。
卻不想,就是這樣一個讓他都忍不住在心底暗暗忌憚的女人,居然在麵對他的問題時,表現得猶豫不決。
富二代不禁皺眉,內心湧現出煩躁:“這個問題很難回答?”
這種煩躁,不僅僅是因為沒有得到答案,更是因為,這個蘇棉比他想象中還要難纏。
溫婉知道自己要證明存在的價值,可這個問題她確實很難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