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什麽玩笑。
她做什麽了就躲她,還真拿自己當盤菜啊。
可是蘇棉越是檢查,越是察覺到不對勁。
按理說,剛才確實有違和的地方,照溫婉先前的狼狽,自己這會兒也該是中招的。
但是沒有。
她什麽都沒有看到。
蘇棉抱著一頭霧水嘔回到宿舍,卻冷不丁迎上了瑟瑟發抖蹲在浴室門口的溫婉。
蘇棉:?
不是,搞什麽。
蘇棉疑惑地來回打量,不明白這人現在演的是哪一出。
“你站在這裏做什麽?”
盡管已經打定主意不搭理對方,可畢竟現在兩人同在一間宿舍,兩人的信息需要共享。
溫婉這副比剛才還要不安的模樣,明顯就是再次受到了驚嚇。
蘇棉一時間心裏有些怪怪的。
怪不得剛才她在浴室內到處都找不到,該不會這還是個認人的吧。
這樣想著,蘇棉內心難得幽怨了幾分。
搞什麽,這就是愛你的你棄如敝履,不愛你的你視若珍寶嗎?
嘶。
有被自己的猜測惡心到,蘇棉內心一陣惡寒。
“我、我……”
溫婉整個人抖成一團,就連上下牙齒都說話時都極容易磕碰在一起,看來是真的很害怕了。
在跟蘇棉說話時,蘇棉注意到,她的眼神始終死死地盯著某個方向。
原本清澈的杏眸間布滿殷紅的血絲,整個人頹喪到極致。
蘇棉愣了片刻,轉頭望去,登時身體緊繃起來。
洗手區與住宿區的玻璃推拉門處,程麗那張慘白的麵孔正緊緊貼在上麵,目光怨毒地看向她們。
蘇棉:“……”
說實話,她有點想吐槽。
怎麽就沒個新鮮的,一個個都隻會玩變形記嗎。
瞅瞅這臉,別被壓變形後恢複不回去了。
畢竟,某人現在身體已經沒有彈性了。
蘇棉扭過頭,對這一幕不忍直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