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麗,畢竟我們曾經是一路人,有些事情不用做到太絕,你說呢?”
蘇棉十分‘善意’地提醒道。
說實話,她對程麗的經曆還挺好奇的。
當然,如果她願意開口講述的,那就再好不過了。
程麗猶豫半天後,最終還是開口了:“我隻能提醒你們,那個失蹤的玩家可能會讓你們發現一部分真相。”
失蹤的玩家?
不用多想,蘇棉腦海中立刻彈出暴躁男的身影。
聽程麗這話的意思,似乎暴躁男的失蹤別有隱情。
“至於我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說話間,方才安靜垂首的程麗忽然又抬起頭,慘白麵色間留下兩行血淚,嘴角咧開到不正常的弧度。
那副表情,似哭似笑,看著十分可怖。
但從程麗的語氣中,卻聽不出什麽奇怪的,她的語調依舊四平八穩,像是絲毫沒察覺到自己的異樣。
“因為我也有我要做的事情。”
蘇棉抽了抽嘴角,對她的意誌力表示歎服:“什麽事情?”
說話時,她努力讓自己無視掉對方慘不忍睹的那張臉。
心裏實在忍不住地犯嘀咕。
她記得當時在洗手間發現對方的時候,也沒現在看起來這麽……嗯,就是不知道是咋變成這樣的。
程麗伸手,指了指富二代的方向:“蘇棉,沒有人比我更清楚,你確實沒有害我的心思,但其他人就未必了。”
“冤有頭債有主,你總不會阻攔我的吧?”
蘇棉:“……”
她沉默許久,目光始終定在程麗驟然拉長的指甲上。
嗯……她現在真的非常懷疑,是不是她要是阻攔,程麗能用這爪子……哦不是,這隻手狠狠給她來一下?
蘇棉摸下巴,慣性肯定自己的猜測。
不是可能,是一定。
那好吧……蘇棉聳了聳肩,並不想直接參與到這件事情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