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人的本質就是趨利。
如果真的一丁點兒好處都沒有,那他憑什麽要替對方承擔風險。
聞言,襯衫男臉上多餘的肉狠狠**。
但與此同時,他眼底的笑意也逐漸真實了許多。
這樣才對嘛。
如果富二代真的選擇和他合作,卻沒有任何需求,那就意味著他可以隨時反水。
這樣的合作,就是他自己也得時刻提心吊膽。
不過這樣就好了。
既然有所求,就不怕他會給自己惹事了。
襯衫男雖然腦子不聰明,但好歹有著多年的閱曆在撐著,他很清楚,能夠將兩個沒什麽信任基礎的人牢牢綁在一條船上的,隻有利益二字。
“沒問題,有什麽要求你盡管可以提。”
襯衫男十分大方地給出承諾,至於能不能做到……嗬嗬,那就隻能看命了。
襯衫男將心底那些陰暗心思都隱藏的很好,絲毫沒有表現出來,一副非常真誠的模樣看向富二代。
富二代自然知道,像襯衫男這種道德低劣的人,說出的話根本沒有多少可信度,但是沒辦法,他現在能夠合作的人不多,襯衫男勉強算一個。
“我的要求隻有一個,就是活下來。”
富二代說話的動作很慢,但眼神卻格外直直地盯著襯衫男,聽起來似乎意有所指。
襯衫男對此毫不意外,畢竟要是沒有這個弱點,他也不一定會找上富二代。
這樣想著,襯衫男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他伸出手,用力地拍了拍富二代的肩膀:“哥們放心,我一定會幫你的。”
而依舊呆在他身旁的程麗,也不知道聽沒聽到這句話,更不知道聽沒聽出這句話背後的意思,依舊抿著唇露出一抹滲人的微笑,目光眨也不眨地落在富二代身上。
餘光瞥見這一幕時,別說富二代自己了,就連襯衫男都快被嚇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