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次,播報完畢,考核成績將會張貼在通知欄,各位工友請自行查看。”
到這裏,廠裏的播報算是結束了。整個工廠有人歡喜有人憂。三車間內,陳芸聽完播報,滿臉歡喜。
她雖然沒有通過六級工的考核,但是曹舒通過了呀。
作為曹舒的師父,陳芸與有榮焉。
畢竟走到外麵,陳芸隨時可以說,自己**出來的徒弟,不到一個月就成為了四級工。
這話說出去,多有麵子啊。
“陳姐,恭喜了,教出一個好徒弟啊。”“就是陳姐,是不是該請客了。”陳芸的幾個好姐妹,花姐等人過來了。
陳芸笑著說:“哼,那可不是,也不看看是誰的徒弟。”
花姐羨慕的笑看,掃視一卷,卻沒發現曹舒的身影。
“陳姐,你徒弟呢,這麽大的喜事怎麽不見人啊。”
陳芸也是奇怪的說:“不知道呢,不過應該快回來了吧。”
花姐眼珠一轉,隨即湊上前笑道:“陳姐,你徒弟這麽厲害,請客的時候能不能安排一下。”
陳芸突然一愣。隨即看到花姐那眼神,陳姐就明白了了花姐原名丁秋花,也是一個寡婦。
家裏帶著兩個孩子,不過她公公婆婆都是在軋鋼廠上班,日子算是過的不錯了。
花姐今年將近四十了。
平日裏就對曹舒十分熱情,眼下表現出來還是第一次呢。
陳芸不是不希望花姐了。可她更希望曹舒好。
一個二十歲的小夥子,跟花姐,實在不般配。陳芸頓時一副為難的眼神看看花姐。花姐愣了愣,隔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說。”陳姐,你想什麽呢?”
陳芸愣了愣說:“花姐,你不是想那個嗎?”聞言,花姐頓時又氣又笑的。確實,花姐曾經想過。
隻是她有自知之明,自己什麽年紀還有什麽情況,花姐清楚的很。
跟曹舒肯定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