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是第幾天了?”
阮四將腳搭在車的後椅上,他嚼著口香糖,又覺得渾身不舒服,往前伸頭,看著前麵的小車。
來濱江已經四天,顧灼嫣很好找。
喪屍晃過這裏,進去開瓢,哪裏的喪屍屍體猶如小山,看著躺在車引擎上的女人,他嘖了一聲。
白澤川握著車輪胎的手泛白,他看了好幾天,這裏沒有得到信息,看到昔日的家園被毀滅,他的心裏難受至極。
周圍幾乎沒有喪屍,顧灼嫣也筋疲力盡,她看著灰蒙蒙的天空,身體很疲憊,沒日沒夜的廝殺,耗盡她的體力。
她隻想閉著眼睛再也不睜開,黑色的靜脈在脖頸處衍生。
白澤川打開車門,他下去,靠近顧灼嫣,跨過那些屍體,他站到了顧灼嫣麵前。
麵前的黑影讓顧灼嫣睜開了眼睛。
“看了幾天到戲,怎麽下來了?”
她唇邊發白,頭發也亂糟糟的。
“賀妍沒在這些人裏,你安心了吧?”
白澤川心髒抽搐了一下,拿出來兜裏的糖果,他剝開糖衣,遞進顧灼嫣的嘴裏,她舌尖低著糖果。
阮四走過來,看著喪屍,又看著顧灼嫣,他眸子略挑,顧灼嫣從車上坐了起來,走到了他麵前。
“看看你,都快死了,一點都不愛惜自己的身體?”
他伸手,顧灼嫣纖細的脖子上是密密麻麻發細線,他拿出包裏的注射器。
撫開頭發,他將藥劑注入脖頸。
顧灼嫣眼前一黑,頓時倒了下去。
白澤川伸手扶住人,他看著阮四,眸子陰沉。
“他是我的。”
阮四將注射器丟掉,他踩著喪屍的屍體,伸手,將顧灼嫣抱了起來。
“你以為,你能控製她一輩子?”
白澤川往前走,顧灼嫣被放上了車,車門關上。
“他們肯定撤到了一個安全的地方,如果不找到他們,顧灼嫣不會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