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惜緣再也忍不住,將人死死的抱在懷裏,她眼睛有些難受,鼻尖酸澀。
“我以為再也看不到你了。”
她惶恐了太久,找不到她,年夜她們失約了,她沒來自己家裏過年,濱江變故太大,變異喪屍摧毀了她的家園,她的父母雙雙死在了變異喪屍的手裏,哥哥沉寂。
這個世界變化得太快。
她沒了父母,沒了家,也沒了姐姐。
她沒辦法,隻能自己變得堅強,保護她的人死了,她要自己在混亂中求生,是她不夠強大,沒能保護住自己的父母,沒能保護姐姐。
顧灼嫣感覺的小姑娘的顫抖,她拍著她的後背,希望讓她的情緒平複下來。
“我帶你去見哥哥!”
冉惜緣抬頭,狠狠地擦了擦眼淚,她眸子亮晶晶的。
她握住顧灼嫣的手就要往前走。
哥哥看到她一定會很開心。
“好,不急,你去洗洗,你這樣子太狼狽。”
顧灼嫣伸手將她的濕發別在耳後。
冉惜緣抬起手,才發現自己渾身是汗水。
“姐姐你等我半個小時,我收拾得很快。”
她鬆開手,訓練室旁邊有公共的浴室,花積分洗澡。
顧灼嫣坐在公共的藍色椅子上等待,她掰著自己的手指數,覺得恍惚,她到海市的這些日子,濱江的變化大得驚天動地,明明好像在往好的方向發展,可突然又變得有些糟糕。
那麽大的基地,那多人的希望,說沒了就沒了。
喪屍在不斷進化,隻有人類還原地停留,她有一種預感,像是被世界拋棄掉一樣。
垂著頭,她思緒混亂,洗完澡的冉惜緣出來,她穿著白色的長袖,清清爽爽。
“姐姐,走,我帶你回家。”
她牽住顧灼嫣的手,顧灼嫣站起來。
“你哥他還好吧?腿怎麽樣,沒有後遺症?”
顧灼嫣想到自己最後走的時候他還坐在輪椅上麵,可憐兮兮的,他本來是張揚而明媚的少年,該活力四射,該無限青春,可他隻能坐在輪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