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灼嫣沉默,她抬起眼瞼,眸子注射著她。
把他看的緊張,她輕笑,緩緩的,語氣漸漸認真。
“末日了,白大少爺,別天真了,我們都要為自己的未來做點打算。”
顧灼嫣靠著椅子,燈光下,她背脊挺直,嫵媚的眉眼漸漸鋒利。
她要自己有存活下去的力量。
“你能在這到處吃人的末日生存?顧灼嫣,我承認,你不軟弱,但沒有我,你絕對不會走得如此輕鬆。”
白澤川太熟悉她了,她要與自己劃清界限,她敢。
“可權利拽在自己手裏的,更真實。”
他說得不錯,即便是末日,白澤川的背景依舊存在,可是她要的是自己強大起來。
她起身,拉開椅子
“顧灼嫣,你要想清楚了!”
白澤川坐在**,他桃花眼看著顧灼嫣的側臉。
她如果來認錯,他既往不咎。
顧灼嫣回頭,對他笑了笑,然後拉開了門。
“嫂子。”
嵩嶼在門口沒走,他往病房裏麵看,白澤川正氣鼓鼓地看著顧灼嫣,眼尾有些發紅,看樣子,氣得不輕。
“不要叫什麽嫂子!”
白澤川大吼,他氣炸。
“嵩嶼,不許管這女人,我看沒了我,她能生活得多好!”
嵩嶼看著顧灼嫣,讓開了路。
顧灼嫣走出去。
“有需要可以去找我。”
嵩嶼說得很小聲,他覺得顧灼嫣能從廢墟之下逃生,並且一路來基地,沒有受傷,這是什麽原因?
運氣好不過是托辭,他是不信的。
“謝謝。”
顧灼嫣看了一眼嵩嶼,他笑得和煦。
離開白澤川的病房,顧灼嫣去看賀妍,她的傷口已經處理,人脫離了危險,她鬆了口氣,坐在床邊陪伴。
外麵漆黑,傾盆大雨依舊,顧灼嫣到居民登記中心,因為她沒有積分,分配到了一個暫時居住房,後麵需要為基地貢獻,才能長久的住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