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哥,我也不知道,莫名其妙就炸了。”
被炸傷的男人捂住肩膀,鮮血從手指縫裏麵流出來,觸目驚心,焦黑的顏色嚇人。
他麵色因為疼痛而慘白。
秦彪閉眼,他深吸了一口氣,看著麵前的人,他一腳將人踹出了大廳。
看著麵色鐵青,捂住肚子站不起來的人,他拿出手槍抵在了男人的腦袋上麵。
“莫名其妙?腦子是個好東西,沒用的人,老子向來不留。”
砰——
男人眼睛睜大,他的太陽穴多了黑漆漆的洞,鮮血流進渾濁的雨裏。
身軀的溫度一點一點散去,變得僵硬。
其餘人大氣都不敢喘,唯恐自己遭殃。
秦彪氣炸,他掃視著身邊的人,這些沒用的人,他一個都不想留。
破損的牆壁缺口陸陸續續有喪屍進來。
“趕緊清理。”
踢開麵前的屍體,秦彪拿起槍走上前,將最新進來的喪屍踹倒在地,其餘人拿著棍子敲打。
——
“是爆炸聲?”
小武往後轉頭,他對這聲音熟悉。
“打雷?”
顧灼嫣靠著椅子,她回應。
“隊長,你信這句話嗎?”
白澤川也在基地訓練了半月,使用過手雷炸彈,這聲音,怎麽聽都不是打雷。
“信。”
白澤川看著路麵情況。
他自然聽到了什麽。
“隊長,古時候有個奸臣,喜歡指鹿為馬。”
他看向顧灼嫣。
“現有指爆炸聲為雷聲。”
白澤川嗤笑,顧灼嫣睜開看往後看,小武立刻笑嘻嘻的。
“顧小姐,開玩笑,這就是雷聲。”
三人到基地已經天明,小武困的不行,白澤川眼瞼下也是青色,俊臉上浮現疲憊。
“你們去休息,我和基地長報備。”
白澤川揉了揉眉心,小武回到基地就秉持著沒心沒肺,他迫不及待的第一個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