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目光,顧灼嫣將手套摘下,活動了僵硬的筋骨,準備提出去見冉熙朝的要求。
咕嚕——
肚子一陣響動,顧灼嫣這才想起,她一天什麽也沒吃,陪這瘋子在這裏搞了一個下午的細胞培養和神經剝離。
阮四看向她平坦的肚子。
聲音顯然是從哪裏發出來。
“沒見過人餓嗎?”
顧灼嫣掀起嘴皮子嘲諷。
“給她做份腦花,做獎勵!”
阮四收回目光,他漫不經心,顧灼嫣麵色略變,幹嘔了兩聲。
淡淡的腥味似乎仍然縈繞在鼻尖。
看她難受,阮四大笑。
腦花端來,顧灼嫣看著慘白的動物腦花。
煮過後,腦花的表麵血線變質。
穿著防護服的人將腦花遞給她,顧灼嫣接過,她看向阮四,阮四在門口雙臂環抱,好以整暇。
他笑意吟吟,顧灼嫣拿起勺子,舀起一塊,她漸漸放在唇邊。
突然,她快速往前,將腦花一下子塞進來看戲的阮四口中,她動作很猛,幾乎塞到咽喉,阮四被嗆得咳嗽,他嚴重漸漸泛紅,捂著嗓子幹嘔。
旁邊的人大驚,拿起槍對準顧灼嫣,卻遲遲不敢開槍,顧灼嫣往後退。
“怎麽樣,四哥還要再來一口,嚐嚐腦花是什麽味道。”
顧灼嫣冷著眼,她唇瓣卻帶著淺笑,阮四抬起頭,因為劇烈的咳嗽,他蒼白的臉頰泛紅,眸子中霧氣騰騰。
他指著顧灼嫣,等到難吃的食物吐出來,他抬起頭,像是一條被人惹怒的毒蛇,猛然進攻。
顧灼嫣將碗丟掉,躲避起來。
“你想死!”
阮四怒目而斥,他想把這個女人扒皮!
阮四的招式很淩厲,他受過正統的搏擊術訓練,顧灼嫣是在末日中摸索出來點野招式,除了敏捷的身手,她並不占優勢。
顧灼嫣靈活躲避他的襲擊。
“看來腦花的味道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