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可千萬不能出事。”
後半夜,所有人回來都搖頭,猜測隊長多半是凶多吉少。
冉惜緣需要顧全大局,晚上在外麵探索是很危險的,容易被喪屍襲擊。
她回到車上,不斷的呢喃,不斷的祈禱。
“周圍沒有打鬥的痕跡,這喪屍也太可怕了,直接一招就將隊長擊殺了嗎?”
“你笨啊,天在下雪,即便是有打鬥的痕跡,對長是早上出去的,我們尋找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下了一天的雪,有打鬥痕跡也被掩蓋了。”
“我們明天擴大一下搜索範圍,是死是活,總要看到才是真的。”
圍在帳篷當中的人議論紛紛,他們偶爾看像機車的方向。
“小冉……我去安慰安慰她,他和隊長關係最好,現在肯定很難過。”
“我們都難過,你還是讓她安靜安靜。”
——
劈裏啪啦的聲音從模糊到清晰,顧灼嫣睜開眼,看到湊的很近的阮四,她抬手一巴掌,纖細的手腕在空中被捏住。
“醒來就想打我?”
阮四鬆開手後躺回了自己的躺椅。
“你果然沒有變成喪屍,這麽短的時間就清醒了過來。”
躺椅輕輕搖晃,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
阮四聲音緩慢而悠閑。
“怎麽樣?有什麽感受?”
他體寒,顧灼嫣與他的應該差不多。
“心悸,寒冷。”
顧灼嫣四周看了看,她跑了個寂寞,屋子還是原來那個屋子?
“幹嘛不回營地去,有那些小廢物保護你,說不定你還能逃。”
阮四問。
“不會是害怕我把他們全都殺了吧?”
他眸子閃爍,她心太軟了。
“你當然可以把他們全殺了,於你而言,不過是一句命令,像你這樣沒有朋友沒有伴侶的可憐蟲,活在這個世界上的意義,全靠幻想。”
顧灼嫣將手放在胸口,心髒跳動的緩慢,好像有寒意將心髒包裹,寒意從心髒順著血流進入四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