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基地呆了三天,顧灼嫣去過實驗室,目的是檢查未來培養皿的作用,看看能不能培養病毒。
她不想這些被阮四發現,得到樣本後放入了空間。
第三天晚上,和阮四從實驗室出來,官方的人過來叫她。
“濱江的白先生來了。”
來的人身份不一般,上麵很重視。
他看著顧灼嫣,這個女人一直戴著寬大的帽子,遮住了臉,對他而言神秘又有些危險。
“白澤川?”
顧灼嫣想了一下,也隻有他了。
“你的朋友?”
阮四看著她,顧灼嫣沒回答,她跟著來的人去,到信息中心,電梯到樓頂,屋裏開著暖氣,舒適溫暖。
阮四被攔在了樓下,他鬱悶地坐在大廳,看著電梯的數字到了最上麵。
“什麽人?”
他腦袋裏麵回憶不起關於任何一個姓白的信息,總而言之,有些煩躁。
顧灼嫣進屋,基地的重要人員在接待白澤川,兩人喝茶,桌子上放著些麵包,開門的聲音讓屋裏兩人的視線看向了她,白澤川起身,他穿著毛領大衣,隻露出那張俊郎的臉。
他的眼裏帶著驚喜。
“你怎麽來了?”
顧灼嫣開口,說實話,白澤川能來這裏,她很意外,也有些複雜,這裏的路途很遠,又下雪,這麽快趕過來,危險不言而喻。
“我就知道你沒死。”
白澤川聽到她熟悉的聲音,他唇角揚起笑,他走近,直到在她的麵前,他將人抱在懷裏,心髒跳動得劇烈。
天知道他有多難過,他們都以為她死了,他不相信,可她了無音訊,他的內心隻有急躁,他找不到她。
此刻,將人死死地抱在懷裏,他才覺得安心。
“我當然沒事,賀妍怎麽樣?”
顧灼嫣推開人,她想到賀妍,白澤川鼻尖酸澀。
“真是沒良心,不問問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