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屍?”
白澤川將車停在了藥店門口,他打開車門。
“怎麽,一個兩個都關門大吉!”
他用力地踢了一腳店門,黃浩麵色有些蒼白。
嵩嶼扶著他。
“去我那兒,我有醫療箱。”
嵩嶼覺得今天實在是邪乎。
黃浩已經堅持不住,看什麽東西都是一片虛影。
白澤川讓嵩嶼開車,到了嵩嶼的獨居公寓,兩人乘電梯,扶著黃浩上樓。
“我打電話給我的私人醫生。”
進屋,白澤川將人放在褐色的沙發上,他站到陽台打電話。
電話一直無人接聽,這讓他十分的不爽,把嵩嶼養的發財樹葉子揪了好幾片。
掛斷電話,白澤川回屋,嵩嶼拿出藥箱在處理黃浩的傷口,手掌上的傷口咬痕太深,他用生理鹽水衝洗後消毒,包紮上繃帶。
黃浩已經堅持不住,失去了知覺,嵩嶼發現他在發燒,從冰箱裏拿出冰袋敷在他頭上。
“不會是,感染了吧?”
看著麵色發紅的黃浩,嵩嶼心裏不安,今天陪著白澤川喝酒,他沒關注實時報道。
那些醫院周邊形似喪屍的人類,怎麽看都不是正常人。
“別亂說。”
白澤川抓了抓頭發,他心裏煩躁得緊,打電話給了自己老爸。
電話這次接通。
“你個混小子,現在才知道給我打電話,我以為你死在外麵了!”
白盛聲音從手機裏麵傳來,怒意夾雜著擔心。
“我好好的,爸,發生了什麽事情?”
白澤川鬱悶,俊臉一黑,難得被罵,他不過是這幾日心情不好,公司雖然沒去看,可他也沒胡來,交給了可靠的人打理,不至於讓父親生如此大的氣。
“最近爆發了神秘病毒,病毒變異了,老子派人過去接你,死活找不到人。”
白盛越說越生氣,病毒大爆發,城鎮封閉,政府部門武裝,誰都出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