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醫院呆了兩天,秦君來過兩次,他每天都忙得不得了。
“你們兩個症狀都好了,可喜可賀。”
看著兩人,秦君心裏高興,這兩人和他相處這麽久,也是有了些感情。
他目光落在顧灼嫣身上。
他記得顧灼嫣和白澤川的關係很好,這兩日,好像一直待在病床邊。
他懂白澤川的情感,所以有些奇怪。
不過看阮四,他也沒說話,將東西收拾好,他出門。
“你打算一直將我囚禁在這兒,這個小小的牢籠裏麵?”
顧灼嫣看著阮四,她沒離開醫院,不代表不想離開,困在這裏難受得要死,她寧可出去,和那些醜陋的喪屍拚命。
“不然讓你出去和白澤川**?”
阮四翻了一頁書。
“你有病就去看醫生。”
顧灼嫣有時候真想抽他。
“這裏很悶,你可以出去走走,你如果不回來,我會去濱江找那個小姑娘。”
他不再控製她,顧灼嫣起身出了病房,門被砰的一聲關上,震得巨響,她出了醫院。
外麵的大雪都是腳印,進進出出的人很多,她出門不過幾分鍾,白澤川就站在了她的麵前。
“我就知道,你一定會出來,怎麽回事,他對你做了什麽?”
白澤川上前,他動作小心,顧灼嫣沒有做出攻擊的姿態,他的內心鬆了些。
“我也不知道,是昨晚藥劑的問題。”
顧灼嫣埋頭往前走,離醫院越遠越好。
“馬上離開這裏。”
白澤川想到了辦法,顧灼嫣腳步停頓了下,她不想受人威脅,離開這裏固然可以不受威脅,但是冉惜緣,她頭疼。
“回濱江。”
顧灼嫣回頭,回頭把無間那個鬼地方炸了。
“灼嫣,你殺不了他,我可以,他控製不了我。”
白澤川拉住顧灼嫣的手,他眸子暗沉。
留著終究是一個禍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