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宴之看老板這架勢,以為他要動手打人了。
江晚榆感到自己袖子被扯了扯,顧宴之上前一步,擋在了自己前麵。
“你在胡說八道什麽!”
老板摘下了墨鏡,雙眼瞪得老大,右眼角上還有一道疤。
“是不是胡說,你難道不清楚嗎?”
江晚榆語氣緩緩。
能夠開風水店的人,多少懂一點玄學。
老板像是被戳中了心事,語氣錯愕:“我....我知道...可我不清楚。”
“我平時也會算卦,雖然不精通,但是平安吉凶還是看得出來。”
“前幾日我算到自己將有大凶,沒想到是因為我兒子。”
江晚榆解釋道:“你心髒有問題,如果你兒子出事,你也會因此難逃一劫。”
老板又是一愣。
竟然能看出自己心髒有問題?
很快,他就對江晚榆深信不疑。
“大師,求求你,救救我兒子。”
他自知自己功力不夠,看不出至親的劫難。
江晚榆掐指一算。
“明天你兒子不可出門,不要觸碰刀和剪子,在家安分呆三天,可以躲過此劫。”
“至於你......”江晚榆想了想,“我現在給你一道符。”
說著,江晚榆拿起筆,輕點朱砂,在黃紙上做下一道符。
“把這道符燃了,取燼化水,分三次服下,你心痛的毛病就能好。”
老板顫顫巍巍地接過這道符。
“謝謝大師,謝謝大師,這幾日我一直心神不寧,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呐!”
江晚榆擺擺手:“沒事,那這些我能一百塊錢打包嗎?”
老板十分慷慨:“不要錢!這些都不要錢,我再給您準備一點丹墨,還有門口那張折疊桌椅,我一會兒給您擦幹淨一起帶走!”
江晚榆表示感謝:“不用,我也不想占你便宜。隻是我真的隻有一百塊錢。”
江晚榆讓顧宴之強行把錢塞進老板口袋裏,在老板感激涕零的注視下,和顧宴之一起把賺錢的家夥事兒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