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榆不知道顧宴之能不能理解自己的意思。
雖然顧宴之身集紫氣,家族也有人從事玄學工作,但他畢竟隻是凡體。
沒有江晚榆的血為引,那劍根本傷不了那鬼物分毫。
顧宴之看著江晚榆逐字發音,嚐試著甩了甩手上的劍。
江晚榆立刻瘋狂點頭,又低頭示意自己的手。
大有“待會就砍這”的意思。
顧宴之沒有猶豫,先往自己手心劃了一道。
雖然劇組的佩劍不似真劍那樣鋒利,但是快速劃過仍然能把皮膚劃開一道口子。
就這個力道。
顧宴之雙手緊緊握住劍柄,望向江晚榆的眼神中多了一絲堅定和狠決。
“以我之靈,藉四方之氣!”
顧宴之揮劍快速劃過江晚榆手臂,劍身融入鮮血,頓時閃過一絲猩紅的光。
那鬼物正在詫異為何這男的不來砍自己,而去砍那女的時,顧宴之的劍已經斬至顱下。
劍狠狠嵌入那鬼的脖子,那兩根小孩的手痛苦地握成了拳。
“啊!——啊!”
鬼物吃痛,渾身戾氣暴漲。
江晚榆脖頸間的阻塞感瞬間得到了釋放,身體也恢複如初。
原來那兩隻孩童的手一直扼住了江晚榆的脖子,讓她動彈不得。
“讓開!”
江晚榆反應過來,一把推開顧宴之,隨即雙指抹過自己正在冒血的傷口,在自己的佩劍上畫了一道符咒。
劍身開始通體發紅,符咒如同血管脈絡很快蔓延至整把劍。
江晚榆借助身體慣性,用盡全身力氣往那鬼物脖子砍去。
“斬!!”
劍,平掃過那鬼物的頭顱。
鬼物怒目圓睜,卻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頭離身體越來越遠。
吧嗒。
那頭掉在了地上,不死心地滾來滾去。
江晚榆畫了一道引火符,一把燒了鬼頭和鬼身。
灰燼消散。
江晚榆長舒一口氣,突然腳底發軟,險些站不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