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覺得,這事顯得蹊蹺。”
沈知予微微蹙眉,將小廚房奉上的薑茶遞到江晚榆手上。
“之後你要留個心眼,派個身邊信得過的人,好好調查此事。”
江晚榆點了點頭道:“多謝沈貴人提醒。”
“好了,你快去換上衣服,莫要耽擱了。寧杏,快扶你家主子進去更衣。”
寧杏連忙行禮起身,帶著江晚榆進了房間。
“小主,奴婢伺候您更衣。”
說著,就要伸手去解江晚榆衣裳。
“誒別別別,我自己來就好了。”
江晚榆連忙擺手製止。
她還是不適應在外人麵前更衣,倒是把寧杏整不會了。
然而這古裝穿戴繁瑣,裏一層外一層,又是係帶又是挽扣。
江晚榆搗鼓了半天,還是忍不住向正在麵壁的寧杏求救了。
“寧杏,還是你來吧......”
江晚榆忍著羞恥,讓寧杏幫自己整飭好穿戴梳妝。
“好了,小主,您看這樣滿意嗎?”
寧杏捧來一麵銅鏡,江晚榆看著鏡中的自己,覺得有些陌生。
真是佛靠金裝,人靠衣裝。
旗頭一梳,後宮服製一穿,再加上寧杏化得一手好妝,自然又顯氣色,襯得江晚榆好似一朵出水芙蓉。
她走出去,眾人見到,皆是眼前一亮。
沈知予臉上露出會心一笑:“這樣才對。”
江晚榆再次欠身道:“今日,多謝沈貴人幫忙。”
沈知予微微頷首,道:“妹妹也別再左一個沈貴人,右一個沈貴人叫了,聽著怪生疏的。我見你同我家中姊妹一樣大,親切得很,以後我便仍舊喚你榆兒,你喚我一聲姐姐就好了。”
江晚榆腦子裏霎時間閃過一絲畫麵。
大概是原主與沈知予一同在禦花園愜意悠閑地賞景談天。
看來兩人之前確實關係不錯。
江晚榆也不再和沈知予太生疏客氣,便道:“多謝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