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蓬丘從藤椅上跳了起來,轉身瞧自己後背,瞧又瞧不著,急得幹冒汗。
小徒弟見狀,連忙上前幫著師父撲滅背上的火。
奇怪的是,這火隻是小小一顆,卻像是黏在背上般,怎麽都撲不滅。
“師父!怎麽辦啊師父!這火邪得很,怎麽都撲不滅!”
“讓開!”
另一個徒弟聽到院裏的喧鬧聲,趕忙拿了水澆在蓬丘背上。
“啊!!”
蓬丘隻覺得後背上的灼熱感愈發明顯,那火像是吸收了那一盆水,火焰苗子愈發明亮。
第三個徒弟也跑了出來,二話不說,動手扒下了師父的衣服。
“這樣就沒事了,師父。”
他冷靜地看著那件扔在地上的衣服。
一脫離蓬丘的身體,那火苗便越來越小,最後自然熄滅了。
“師父,你看。”
第三個徒弟撿起那件衣服,被火灼燒的地方竟清晰地留下了一行字跡。
“明日辰時,禦心齋求見。”
蓬丘眉頭緊皺,看著那行字跡,喃喃道:“此火,乃玄術引之...”
三個徒弟感覺要有大事發生。
蓬丘神情嚴肅地對第三個徒弟說道:“臨安,你明日隨我一同前去禦心齋。”
“子默,如露,你們二人在此,務必守好欽卜司殿。”
“是!師父。”
三人齊齊說道。
江晚榆此時,站在牆邊,聽著裏麵的動靜。
【係統:小主,您這樣做,會不會太過分了?】
江晚榆也不是很有把握。
她哪知道這長老反應這麽慢。
那道靈火符必須倚靠生人氣息才會持久燃燒,隻要脫了衣服,自然就熄滅了。
若以水撲之,隻會讓火越燒越旺。
這都看不出來,還當什麽長老。
【係統:小主,那是因為係統給您綁定的玄學係統傳自上古,有許多玄學秘法後代早已失傳,也不能怪長老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