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宴之皺了皺眉,等著江晚榆繼續說下去。
江晚榆上前走近了一步,含情脈脈道:“自從進宮那日,臣妾便已經想明白了。”
“此生不能一生一世一雙人,便求郎君平安喜樂一切如願。”
“對臣妾來說,隻要能為陛下做點什麽,能像今日這般為陛下分憂,臣妾這一生便值得了。”
“愛,臣妾不敢祈求。臣妾隻求陛下心裏記得有臣妾這麽一個人,便好了。”
顧宴之凝視著她的眼睛,猝不及防地被她卑微又熱切的愛意擊中。
身為帝王,他此前對任何人都沒有動過心。
上位經曆的腥風血雨,讓顧宴之徹底失去對人性的信任。
這世上沒有人會用真心對待另一個人。
隻要有一點利益衝突,哪怕蠅頭小利,都能讓一個人暴露最真實的嘴臉。
更何況是愛呢。
最不值一提,最空洞的一個字。
江晚榆看著顧宴之頭上絲毫未動的進度條。
好的明白了。
顧宴之根本不吃這套。
原以為低姿態的臣服能引起帝王的好感。
但從實驗來看。
這些話語並不能打動顧宴之。
可能是自己演技也有待提高。
江晚榆福了福禮道:“陛下,臣妾現在略感疲乏,可否先行回宮休息一番。”
顧宴之點頭道:“回去吧,若是有什麽不舒服的,就宣太醫。”
“是,陛下。”
說完,江晚榆邊起身回往寶華軒。
回去的路上。
江晚榆難得主動誇了一次係統。
“你們的屬性麵板有點兒東西,還好這次我提前升級了抗性點,不然可能真承受不住方念璟下的藥。”
【係統:小主有先見之明,現在小主的身體抗性比古代人普遍更強。】
“嗯,感覺還需要增強一點力量,不然就這副脆皮身子,不知什麽時候就被人撂倒了。”